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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财规划师刘彦斌:理财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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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理财规划师刘彦斌:理财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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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23 0:05:58
理财规划师刘彦斌:理财从今天开始
叶:观众朋友们,新年好!欢迎收看渣打财富人生。今天节目一开始先要给大家介绍我们本期节目的嘉宾主持,当然她也是我们栏目的老朋友了---当当网的联合总裁,俞渝女士。欢迎你!
俞:谢谢,各位观众!大家新年好!很高兴再次来到财富人生作客,而且,我今天很荣幸,我是这个新的演播室的第一个嘉宾主持!
叶:对,而且你的身份也变了,是嘉宾主持,俞渝,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新年大家见面经常爱说什么?
俞:恭喜发财。
叶:对了,恭喜发财,中国人喜欢这个口彩。
俞:对。
叶:其实关于这个财,财富,理财的话题也是今天非常热门的一个话题。
俞:是这样。
叶:那我想问,你们家理财是你还是你先生李国庆?
俞:我们家的财没人理,自己理自己。
叶:AA制吗?
俞:不是AA制,是这样,就是说,十几年以前我是挺热衷理财的,就是股票啊,基金啊,债券啊,喜欢弄这些,后来呢,这七八年做当当网特别忙,然后我们俩个人以前的这些钱都扔在基金公司啊什么等等的,也有人管,但是基金公司的人总要打电话说,哎呀,最近欧元涨了,日元跌了,应该做一些什么变化,然后有的时候给我发邮件我也懒的回,所以基本上那些投资组合很多年都没有变,就扔在那儿,我就成了财理财自己了。没人管了。
叶:那关于俞渝女士的理财方式和理财思路到底对不对?我们一起来听一下一个行家里手的看法好不好?
俞:当然好。
叶:好,接下来就请出我们本期节目的嘉宾,国家专业理财规划师委员会的秘书长刘彦斌先生。有请。
叶:您好,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渣打财富人生。今天节目一开始首先要为您介绍我们本期节目的嘉宾主持,她就是我们栏目的老朋友--当当网的联合总裁,俞渝女士。欢迎你,俞渝!
俞:谢谢叶蓉,各位观众!大家新年好!我很高兴再次来到《财富人生》作客,而且,我觉得特别荣幸,我是今天《财富人生》这个新演播室的第一个嘉宾主持!
叶:是这样的,所以觉得在这个新的环境里面和老朋友见面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而且我觉得这个话题一定要朋友之间才好谈,为什么这么讲,先问你一个小问题,新年大家见面通常爱说什么?
俞:恭喜发财。
叶:对啊,刚刚我们见面不是互相在说吗?这个恭喜发财其实财,财富,理财也是我们今天社会生活当中大家经常谈论的一个话题。那么接下来我说为什么朋友之间才能谈呢?我想问你,你们家你和国庆到底谁理财?
俞:我们家我和我先生都没有在理财,我就是成了财理财自己。
叶:财理财自己?怎么理解?
俞:十几年以前我很热衷理财,就是多少钱买基金,买不同的基金然后股票,债券等等等等。
叶:那会儿你还在华尔街做的时候?
俞:那个时候我还住在美国,后来呢,这七八年因为忙着做当当,所以钱放在基金公司啊,还有银行里头,根本没有时间管它,有的时候就是帮我们理财的那些专业人士发邮件,打电话说欧元涨了,美元跌了,你应该把多少多少换一下投资组合。
叶:对啊。
俞:然后他们提的方案我都没时间看,所以也就不理,然后这投资组合已经多少年不变了,我就是说所以成了没人理财了,财理财自己了。
叶:很少有人想到自己从商以后,创业之后反而没有精力去理财了。
俞:兴趣点变了。
叶:对,那我们来听一听专业人士怎么看待你的这样一个理财的经历和理财的这样一个规划好不好?
俞:好的,恐怕他会开一场批判会。
叶:好,那么下面就请出我们今天节目的嘉宾,国家理财规划师专业委员会的秘书长刘彦斌先生。
叶:欢迎您,刘彦斌先生。
刘:谢谢。
叶:刚刚俞总谈到她的这个方法叫“财理财”,俞总您简单介绍一下。
俞:我是这样,我其实十几年以前我是很热衷理财的,然后股票,基金,长期债券,从30年债券到90天的,然后股票也有不同类型的,所以那个时候就是干这个干的挺高兴的,业余时间。后来这七、八年做当当就非常忙,然后那些钱呢都是在基金管理公司,人家给我打电话,说最近给你推荐推荐什么股,或者是欧元涨了,美元跌了,日元又发生什么变化了,你的投资组合应该变一变了,就他们跟我提的方案,打电话也好,发邮件也好,我都懒的看或者是没心情,然后呢就扔在那儿没管,然后这投资组合多年不变。她刚才叶蓉问我说你们家谁理财,我说我们家财理自己。
刘:自己理财,让钱自己打理自己,俞总肯定是属于那种财富太多了,然后就不用打理也可以。我老跟他们说,你说要去做投资,我说不一定,如果你的收入,如果比如说,我们不说俞总这样的一个财富,我们说比如你是个律师一年有300万,500万的收入,你就把钱放在银行里,都放在银行里这一辈子也没问题,我们讲理财的目的是为了让日子过的好,是为了让生活幸福,是吧?
俞:是。
刘:如果你钱足够多,再有通货膨胀,他削弱财富的能力还是有一定的能力,不是非常非常强的能力。
叶:那您的观点就是富人不用理财,中低收入应该理财?
刘:中低收入这种理财的这种,我觉得这种想法和这种愿望应该会比富人要强烈一点,其实富人也都是很多理财,比如说像比尔盖茨这样的,他的财是怎么理的?他请一个专门的理财顾问,就是理财师帮把打理财务,帮他分配投资组合,其实像俞总这样的身份和身价完全可以请一个私人的理财顾问而不是一个公共的基金公司,因为在国外也是有钱人都是做私募的,是吧?
俞:是。
刘:一个独立的理财顾问。
俞:是,就是有理财顾问,我就是经常大多数时间就根本不回复他,其实我知道。
刘:其实您可以把钱,对不起。
俞:我知道我的做法是不对的,因为尽管就是这些理财最后的呢个结果对我的生活不会产生什么变化。
刘:没有影响。
俞:没有什么影响和变化,但是就理财,如果把理财作为一个事情来看,如果我多花一些精力,它产生的效果要比现在扔在那儿要好的多,然后我们家先生经常说你那些美元都掉水里去了。
刘:是,是。
俞:是,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人有没有纪律性,我觉得就是30岁的我比40岁的我在财务方面更有纪律性,我到现在就是因为有的时候人也有时间和兴趣点的不一样,这七八年我的时间和兴趣点是在做。
叶:创业。
俞:做一个公司,在创业。
刘:对。
俞:还有呢,有孩子了,孩子的教育等等,因为就这么多时间,所以把我以前理财的那些时间给挤压了,但是我想一想如果真的把理财作为一件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这的确是每个人都该做的事情,在这方面我觉得我及格分都拿不到。
叶:那么问题来了,刘先生这个问题,理财究竟是什么?
刘:理财,用我的定义说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家庭为了实现自己的生活目标而合理管理自身财务资源的一个过程,我们讲从你独立工作开始一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之间,你没有一天是离得开钱的,对吧?所以说理财应该说是伴随终身的。应该是从你独立生活之后,比如你22岁大学毕业或者你18岁就开始走上工作岗位,你挣钱之后一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都应该是在理财。我们讲一辈子人有两种能力,人要想富有,要有钱,要有两种能力,一种赚钱的能力,比如像俞总开公司创业,第二种就是把你赚到的钱合理的进行一个分配,让它在保值的基础上。
俞:再升值。
刘:实现稳步增值。
俞:对。
刘:你要具备了这两种能力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愁钱花。
叶:那么听您这样说起来,包括刚才俞总在谈到她自己事例的时候,您甚至开不出一个特别具体的方子,那我在想可能就是中低收入普通的这样一个收入阶层的人更需要去理财是这样吗?
刘:我认为从生活的需求上来讲更是需要,但是像俞总这样的讲,比如说像俞总这样的就算是富人,富人也需要理财,富人理财一个基本原则就是说一定要把公司的资产,比如说俞总的资产是以公司股份的数,可能是作为她资产的一个重要部分,我跟他们讲,所有的富人讲一定是把你在公司赚到的钱,在一定程度上一定要退出来一部分,比如说每年的分配和每年的红利,要把你家里的钱和公司的钱形成一个隔离带,这是富人的。否则,如果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很多富人他都是以公司来表示他的身价的,公司如果十年以后咣当,倒闭了,很多富人变成穷人了。
叶:反而没有保障了。
刘:完全没有保障。
俞:这个观点。
刘:所以我跟你说,我上次见一个小伙子他在你这儿做过节目,泡泡网的李响(音),在你们这儿做过节目,泡泡网,我跟他讲。
叶:80后。
刘:80后,我说你多少身价?他说我公司估值两个亿,我说你兜里有多少钱?他说我兜里的钱都在公司,我说那你根本,你现在跟我说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但你谈不上是个富人,对吗?如果你是富人应该把你每年挣到的一千万的利润中拿出百万分出来,而且要不断积累这个钱,至少要留到你后半辈子足以生活,比如两千万或者三千万的时候,剩下的钱就让公司去吧,如果今天好公司可能身价倍增,如果公司不好那些钱足够你渡过余生。是吧?因为有些人公司一旦倒闭了之后,他可能没有能力再创造一份这样的公司了。
叶:俞总刚才有一个观点要补充。
俞:我觉得是,我觉得我赞同他的观点,就是说对于看自己的收入在社会是哪个阶层,对于做企业的人来讲,我特别赞成这个观点,公司的财富和公司的股份对于创业企业家来讲,他可能是所谓身价的一个数字,但是那个数字完全不具有可流通性。
刘:完全正确,非常正确。
俞:然后自己的,所谓理财是理可流动,自己可支配的那些部分。
刘:正确。
俞:然后这里头可能是债券,可能是存款,也可能是其他的,这两部分要完全分开。
叶:对,在这个问题上两位是完全是形成一个共识。
刘:完全一样,就像比尔盖茨一样,他坚持每季度甚至每个月都要抛售微软的股票,抛现金哪。
俞:对。
刘:是吧?他会把很多微软的股票变现,他现在持股率越来越低,他的个人的手中持有的这种现金资产或者现金类资产都会大幅增加的。
叶:咱们谈着谈着就谈到这些今天在创业的,在这个经济火热生活当中的一些现在的一些弄潮儿了。普通百姓而言他我手里现金本身就可支配的这个财务资源就比较少,我是不是这个理财就像您说的是他们这些富人,创富的人,或者这些企业家他们应该去做的事了,我们平时资源又少,我就是除了我买菜的,孩子学费等等等等开支外,我没剩几个钱,这钱怎么理啊?
刘:攒钱开始,我想我讲,我说理财,所谓理财,我刚才讲的是管理财务资源,所谓管理的财务,实际上就是管钱是吧?所谓理财就是管理你现在和未来的收入,对现在的收入进行分配,对未来的收入进行规划,那么管理现在和未来的收入,我跟所有的年轻人讲,尤其现在很多年轻人需要理财,我说理财开始一定是从攒钱开始,是从节省开始的。
叶:年轻人也需要吗?
刘:一定需要,你想刚刚毕业的那些大学生,他们现在这个工作很不稳定。
叶:对。
刘:一毕业以后就需要租房子,需要谈恋爱,需要结婚,后边需要生小孩,没有一样是不需要钱的。
叶:我没钱来存下来它了呀?
刘:他们跟我说他没钱存,那我就说如果你自己不能存,钢材俞总讲了一句话,非常好,理财是一种纪律,那么给自己设立一个计划,比如说每个月发完了薪水第一件事情不是去买衣服,而是先去银行存上你一个收入的15%到20%坚持下去,一年之后你手中就可以从没有钱变成有了第一笔钱对吗?理财,储蓄是迈出理财的第一步。手中无财,那些月光族说,每个月挣的钱全都花光,我说你理什么啊?人生是空白的,你是没有未来的对吗?你的财务是没有未来,你的人生也没有未来。然后女朋友跟我说明年咱们结婚吧,那个男的就会说那我们等一等吧,他没有钱他结什么婚啊?是吧?我觉得这个东西很多人面对生活中,你现在看到生活中很多年轻人不敢生小孩,就是因为,他们跟我说生一个小孩要花很多钱。
叶:但是您刚才说的月光族,我觉得月光族是今天最奢侈的一代,什么奢侈?时间上的奢侈,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预支,我今天不玩什么时候玩?我干吗要把那个每个月300,500那么辛辛苦苦攒起来?
刘:他们跟我说年轻的时候不享受什么时候享受?我说在我的脑子里享受这两个字出现和你出现的时间是不一样,我觉得一个人要谈到享受至少是40岁以后的事情。
俞:或者是换一个态度看,享受不要和钱联系在一起。
刘:对,对。也对,俞总说的也对。
俞:在。
叶:阅读。
俞:我觉得是。
叶:我现在想想就是当当网上买书。
俞:因为享受不等于奢华,不等于钱,不花钱或者花很少的钱也可以享受。我觉得这个所谓月光族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因为他会剥夺一个人很大的自由。
刘:完全正确。
俞:每个人他要把自己无论挣多挣少,一个月是挣一千也好,还是挣一百万也好,要把一定的钱储蓄起来放在一边,你要支付可能其他有的开支,在这个基础上,你再去谈你生活的其他支出,如果收入有限,那就也许不该自己租房子,而跟别人一起合租房子。
刘:对。非常正确。
俞:这样的话,口袋里头永远有钱,永远有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自由,意味着有尊严,意味着你可以去干你想干的事情,而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拘泥了自己的结婚,拘泥了自己要居住的城市,或者要找的工作。
叶:成本。
俞:成本等等。
叶:但是我就听到。
刘:所以我就讲一句话,一个人财务上不自由这个人不能说是一个自由的人,对吗?
俞:对。
刘:我说理财的目的是在合理生活水平的基础上,让你什么时候兜里都有钱花,我们讲理财从某种意义上讲为了明天的生活来存储今天的财富,理财是未雨绸缪,要眼光放的远一点。
俞:这时候叶蓉我想起另外一个事情,就是美国的那个肯尼迪总统的夫人就是……肯尼迪,她在肯尼迪被遇刺之后,她嫁了她第二个丈夫就是希腊的船王……,很多人都很耻笑她这桩婚姻,说你一个……。
叶:美国第一夫人。
俞:第一夫人。 ……毕业,一个很贵族的女士怎么可以嫁一个很庸俗的暴发户船王呢?但是我觉得……的那件事情她是为了获得她的财务自由。因为她作为第一夫人,她在肯尼迪家族的地位并不高,她没有她自己的经济来源,我想她和……之间,第一是有感情,第二,他们之间的很多事情的确给我这样的感觉,第二在通过这个婚姻她实现了她的独立和财务自由,这个对她后来几十年她过着她自己她愿意要过的生活做一个编辑,做很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其实是很重要的,所以就是回到那个话题,一个人如果没有财务上的独立他谈不上其他的独立。
刘:完全正确,现在某些人,你看到有些人所谓的成功人士也好,他说我现在愿意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的潜台词是我兜里的钱足够了,如果他没有足够的钱说我想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我想大部分在公司上班的人心情都不是特开心的,能伴随企业一起成长的人也许像俞总这样的好公司是非常少的,很多人都是忍气吞声看着老板的脸色,心里骂着,这个老东西,然后这边还,因为他要吃饭,如果他一旦实现了财务自由,他兜里有足够的钱,他完全可以跟你说,明天见。但他现在不敢说。所以说。
叶:那也就是说理财的目的是为了有一天的一个财务自由。
刘:完全正确。最终目的是为了财务自由,后来,你像我一个朋友开公司的人说,说手底下的人有人不听话,他说不听话的员工很好治啊,我说怎么治啊?让他去买房,鼓励他贷款买房,他只要贷上了款,他就永远不敢跟你说三道四的。
俞:他就成了奴隶了。
刘: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俞:这个太恶毒了。
刘:因为他下个月银行跟他要钱的时候,这个月不开薪水,我一个员工(?)到我公司来应聘,他跟我说刘总您下个礼拜一可以上班吗?我说为什么说你下个礼拜一要上班呢?他说因为银行的月供一天都不能等,那个老板就跟我说虽然这个东西可能说起来有点。
叶:恶毒。
刘:恶毒啊,俞总说的对,有点恶毒,但是真是一种方法,一旦他贷上了款,马上就变得特别老实,为什么?身不由己啊。
俞:但是把这个小职员的身份,我把我自己放到一个小职员,我觉得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形,因为在做当当网之前我是有十几年在为别人工作的这种经历,因为那个时候就是说,对理财还比较有兴趣,无论是一个月就是在美国工资低的时候,就是比如说三万美金一年,还到后来工资拿的很高的时候,我永远有储蓄,永远有一些钱在那儿,所以我永远有换工作的自由,无论是买房还是有什么,就是有裁员等等,我觉得完全都不影响我。
叶:这就是刘先生说的,如果自己有一笔钱可以去支配,自由支配的话。
俞:对,所以刚才我们讲。
刘:你心中就不慌了。
叶:赢得时间了。
俞:所以这个职员来讲,他不会为了一个月,甚至三个月,甚至六个月的按揭而去做一份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刘:但是俞总您的员工一定有这样的人,您发给他工资,然后第一件事就是上银行去,我说孝敬银行里比孝敬你妈和你爸要那个什么的多了,因为他不敢不去,如果一个月不交款,银行就给你记上一个黑点,对吗?说你信用有问题,下次再借钱可能都不可以了。
叶:但是有一个问题,如果说理财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有一天的财务自由的话。
刘:对。
叶: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要用今天的自由去换明天的自由?比如说我要有一个自我非常强,您说的纪律,自我的约束能力。
刘:非常正确。
叶:我今天想要去旅游,想要买一件可能贵一点的衣服,我就要缩手缩脚。
刘:完全正确,我跟他们讲,一个人如果不是含着金钥匙出来的,出生于富豪,你一辈子要想过上幸福和美好的生活,必须在年轻时候作出牺牲,你要年轻不牺牲,年老就得牺牲对吗?我们看到有些人年老生活很凄凉,就是因为年轻没有积累很多的财富。我看过一个故事,以前中国著名的北京大学的校长,外交家胡适先生,他年轻的时候可以挣很多钱,那时候一个月可以挣几千个大洋,就相当于好多万个人民币。
叶:买四合院。
刘:对,他到老的时候,在台湾的时候,经常住医院的时候要提前出院,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医院那个住院费,然后他老的时候在跟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一句话说,一定要在年轻的时候积累一些钱财,这样大的人物到年老的时候,晚年过着非常凄凉的生活。我们现在看到有一些老人晚年生活不幸福,那么很多时候可能以前是因为那种体制造成的,有些老人晚年生活的凄凉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的奢侈,对吗?一个人晚年的凄凉是人生最大的凄凉。
叶:您说的这个,让我想起咱们以前冯巩演的一个叫那五的一个就是八旗子弟没落之后那种好象腔调还在,其实已经完全是一个空壳子。
刘:完全正确。
叶:那种凄凉。
刘:叫没落贵族。像很多人买的时候要撑着那个架子,但兜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我们想年轻的时候你积累的钱就是为了让你老的时候,因为你到60岁以后不能生活了,没有工作能力了,赚钱的能力了,那你要靠年轻的时候积累的财富和财富创造的财富来给你晚年提供一个美好幸福的生活。
叶:其实除了您刚才说的,我说的那个影视剧人物和您刚才说的胡适先生,有他的一个特殊时代的一个烙印这是没有办法的。但是今天我们看到像我的父母这一辈的知识分子,五、六十岁,他们是由于年轻时候当时那个体制所限,他不可能积累下相当的一笔财富,而且在他们那个年代,甚至我们这个年代都会受到什么,羞于谈金钱。
刘:对。
叶:而且我们受到的教育就是这个铜臭气,谈钱就是铜臭气,我考大学的时候,我抽到一个即兴演讲的题目,两位可以猜一猜,一个高三的学生要去发表一篇对拜金主义的看法,就是我抽到的题目是说你对拜金主义的看法。那是很大的一个题目,这是想说什么呢?就是中国人往往是把一个人对金钱的态度,他上升到你这个人的一个操守啊,是非啊,价值等等的观念来加以评判。那像这样的一些人,或者说像我们这样一些受到这样教育起来的一些人,在今天我们能够做些什么?
刘:我们应该扭转他的教育,我现在基本上不做理财了,我天天上电视,就在传播一种思想,我就说你不爱钱,钱不爱你。人一定要享受爱钱的习惯,因为人做任何一件事情,比如俞总做的成功,做一件事情很成功,他一定是非常热爱这个职业,所以今天一样,钱只找那些爱它的人,是吧?我的父母给你一样都是大学教授出身,然后他们就是跟,我从小受到的教育跟你一样,羞于谈钱,但是说实话叶蓉,他们从内心真是这么想的吗?我认为不是。
叶:但也没地方去挣钱。
刘:很多人我只见过两类人说他不喜欢钱,就是钱无所谓,一类就是特别富有的人说钱无所谓,因为钱太多了,所以他无所谓。
叶:像俞总。
刘:像俞总这样。
俞:不是,我觉得。
刘:第二类人就是说从来没见过钱的人,就是永远没见过多一点钱的人,他说钱无所谓。因为他从来没见过钱,他一旦见过这个钱的东西的时候,我没有见过谁说钱无所谓。
俞:还有一种人说钱无所谓,虚伪的人。
叶:对。
刘:对,非常正确。
俞:我觉得钱是一个很中性,钱是一个很干净的东西,只要是通过自己诚实的,努力的劳动所得,钱是很干净的,不用羞于谈它。
刘:完全同意。
俞:因为我们什么东西能够离开钱呢?我们的医疗,我们的住房,我们的饮食,我们的衣服,我们很多很多东西,因为钱是一个符号,就是说它是一个交换的一个。
叶:工具而已。
俞:工具,这个换这个,这个换这个,我们的生活就是由不同的这些东西组成的,这是物质的部分,当然我们还有一些其他精神方面的部分。刚才咱们谈来谈去就是,咱们刚才有一个观点我想稍微扭转一下,就是年轻的时候要使劲攒钱是为了老年的这个财务自由,其实我觉得年轻,中年也好,攒钱不仅是为了老年的财务自由,也是为了这个阶段,年轻时候和中年时候的财务自由。
刘:非常正确,补充得非常对。
俞:因为一个月光族,他不要谈他老年的财务自由,他下个春节的财务自由都没有。
刘:没有,没有,非常对,非常对。
俞:所以呢我们理财,我们攒钱,我们为自己就是平常的生活需要,紧急需要,还有自己就是周围亲戚朋友,父母的需要,总有一些积蓄放在那儿,这个就是让我们生活在一个很稳定,很好的一个常态中间,所以不是说我要苦四十年,我享受最后的十年,有了这个习惯和纪律之后,是你一生都会走的,在这个方面你心里是很踏实的,没有焦虑的。
刘:说的非常好,下本书您要如果同意,我跟您合写,说得非常好,说的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完整。
叶:在当当网上发表。
俞:我是一个卖书的,我绝对不能写书,因为在我眼里已经没有书……
刘:一个人要活的健康,一辈子三个健康,第一是身体健康。
叶:对。
刘:第二是财务健康,第三是心理健康,人的心理不健康,往往起因于身体不健康,一个生理特别不健康的人心理很难健康。第二个主要的原因就是说一个人财务如果不健康,欠了一屁股债心理很难健康,对吧?我跟他们讲那些什么房奴们,就是说如果车奴们,包括这些卡奴,他们付了一屁股债,他心理一定焦虑的。
俞:他很焦虑,对。
刘: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焦虑症,严重的会有抑郁症,一想到下个月要还钱,这个月没有工作,一个人睡觉是不可能睡得香的,吃三片安眠药都不可能,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财务不健康心理上很难健康。
俞:对。
刘:所以我们讲要一个人财务健康,财务健康就是说要合理的分配自己的资产。
叶:但是会不会像刚才说的,比如说对自己有严格的一个要求,每个月非得从我工资当中的多少份额,一定是交到银行去定期储蓄的,会不会在平时生活当中就会显得很拮据,或者是觉得真的是没有自由。还有一个年轻人,咱们如果说80后,他可能今天是处在一个学习,开眼界的一个机会。当时有一个例子是这样的,去日本打工的第一批人,很多人是,你看十年以后换了几大件回来了,甚至到国内买了第一批商品房,但还有一种人,他可能就是干吗了?我可能去买服装了,我去社交,我去听音乐会了,然后我开阔了眼界,我把语言学的更好,然后可能像俞总这样,我从三万美金的这样年均收入可能到三十万甚至三百万。这个投入如果我没有拿去定期储蓄岂不是更合算了?
刘:投资自己,是吧?但是我觉得投资自己我还是同意俞总的观点,即使再投资自己也要给自己留出一点余的东西来,留出一点余量来。就是说中国人讲做什么都应该留有余地,在金钱上一定是要留有余地的。
叶:不要找投资自己作为一个新的一个挥霍的借口。
刘:对,对,很多人找借口跟我说,我看了一下我每个月的钱都是该花的。我说你第一个我现在教你一种最朴实的方法,先学学记帐,你把你这三个月的钱都记下来,然后你跟自己说哪点钱花多了,然后可以省下一点钱,一定可以找到。如果有些人跟我说我每个月挣的钱真的有的人很节俭都不够花,因为他挣的很少,我说对你来说那没有第二条路,没有别的路,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出去再兼一份职,那没办法。
俞:对。
刘:年轻,那没有办法。很多人说年轻,年轻准爸爸说我要生小孩了,没有足够的钱,他说我理财也攒不下来那么多钱来,那我说你晚上就别玩了,别去下棋,泡网吧了,就去兼职,一定可以找到一份职业的,对吗?……
叶:生财有道。
刘:生财有道,对。
俞:所以那个时候我挣,八几年我第一份在美国第一份工作挣三万美金,其实在美国在那个时候也就相当于在今天一个月挣三千人民币,也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水平。我是把一些钱,我攒了很多的钱,因为租房子很便宜,和别人住在一起,然后这样子,我MBA的学费就出来了。然后进了学校可以去听音乐会啊,你不用买最好的票,一直到开演前你去买一些,我觉得大都会啊,什么那些芭蕾舞团,这些现在那些我几乎全都看过,但是都是买的那种学生的半价票,所以你要想有享受,想要追求,有便宜的方法,也有贵的方法,在年轻的时候,在你有时间的时候,你可以多排一点队,照样可以得到那些今天享受,但是那并不影响你自己这方面的这个储蓄。所以另外一个就是说他讲的第二份工作,我到我很晚很晚之后才没有第二份工作,我一直都是做几个工作,有一个朝九晚五的工作,还有晚上的事情,做项目,还有就是休假的时候可以做大的这种项目,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又想得到一些,又想看戏,又想买衣服,又想那种,除了偷,肯定不能去偷了,那就是多干吗。
刘:对,对。俞总说的非常对,中国有两个字叫舍得,对吗?
叶:没舍哪有得?
俞:对。
刘:对,一定是,舍得了才得的到。
叶:所以刚才我听俞总说又去看戏,也可以有一些消费,还有自我投资的这样一个富裕,其实就是吃不穷,穿不穷,不会打算,也是穷。
刘:完全正确。
叶:就是个打算问题。
俞:是。
刘:所以我跟他们讲买东西一定要买最新的老款,他们说什么叫最新的老款?就是买那个刚过季的,是吧?车买那个刚过季的车,因为2008款的新车出来一定比2007款的贵,七款的一定在打折,而且你要知道2008年款自从你买的那一刻起这个东西也就贬值了。九款出来的时候又落伍了,永远是买最过季的时候,我买西服什么,买东西永远是打折的时候去,否则的话,我会觉得心理上不舒服的。
叶:其实除了这个专业设计师,谁看得出今季和过去的那个季有多大的区别?
刘:完全正确,更多的是自己看,别人其实没在看,是吧?很多人好不容易贷款买了一辆车,然后别人会说啊,小刘,买辆车不错,人家说上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受罪受累的,油价一涨,自己……停车费涨了又拍脑门子,是吧?很多人就自己,死要面子一定带来的结果就是。
叶:活受罪。
刘:活受罪。百分之百是这样,但是这样活受罪的年轻人是非常多的。
叶:是的,那如果刚才如您所说的,我开始攒一点一点钱开始攒,不要嫌少,想个办法去找那个富裕的钱可以节省下来,当你有了一点点积累之后,该做什么?今天我们这个社会生活是,这个经济生活越来越丰富,可以买股票,我可以买基金等等等等,那您的一个投资建议会是什么呢?
刘:我是想投资之前你应该有一些储蓄的,现在有人跟我讲,说现在是中国理财史是股票的牛市时代,他们有一个误区就是说钱放在银行里就是不理财,对吗?他们说有钱放在银行里就是浪费,因为通货膨胀率六点九几,要比3.65的这个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要高,我说通货膨胀消减你的财富没问题,但是放在银行里的钱永远不会被消减本金对吗?
俞:对。
刘:如果你放在股市和基金市场里的钱,一定会很多人,绝大多数人是会消减本金的,比如今年的牛市,我上次看一个报道70%的人是不赚钱的,他们那个本金亏起来远远比通货膨胀率还要多,很多人从6000点跌到5000点的时候,股票已经到这儿了,在腰上了,有10万已经变成5万了,如果你放在银行里,我说你不会丢的,是吧?很多年轻人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投资?我说年轻人讲,我说你至少手中积攒了一年的生活费之后,多余的钱开始可以尝试做一些这种投资,我主张30岁以前的年轻人理财一定该是以保守为主,应该是以储蓄和买债券为主的,而不是以基金,投资股票和基金为主。为什么?因为你年轻的时候挣钱挣的少,但是要用钱的时候多。是吧?要谈恋爱,要结婚,要去租房,像我这个岁数的人应该多拿一点钱去做投资,因为收入多了,而且我不用谈恋爱,我也不用再生小孩了,我也不用再去买房子,是吧?已经有了,我用多的钱去投资。所以中年人应该多做一点投资,但是人到了老年比如55岁,60岁以后,这时候老年理财是以什么为主?是以守财为主,是把年轻的时候积累的钱都留下来,所以我跟老年人拿20年以上不用的钱去做投资,我说的这个投资是买股票和基金,而不是把你20年的养老金全去买股票和基金。
叶:买股票还是买基金?
刘:你懂股票就买股票,如果你不懂股票没有时间,买基金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因为基金是一种二次投资股票的方式,基金就是把你我他的钱都凑起来然后一起去投资股票,其实基金跌起来不会像股票那么厉害,但是基金跌起来你看如果市场下来也会很厉害的,非常厉害的,远比通货膨胀要厉害的多。我在这个市场里干了15年,一次一次的被市场打的精光,我两次被市场打的精光,差不多。就是说这个市场是很厉害,这个市场里没有什么超人。
叶:最高的时候多少?再到打个精光?
刘:我在2002年的时候都会有很多钱,因为我。
叶:很多是多少?
刘:千八百万,那时候会有。
叶:千八百万。
刘:然后我融了几千万,然后做一只股票,然后到2002年的时候,就被打得精光。
俞:等等,等等。
刘:我因为是拆了别人的钱,我不是正常理财,因为以前我是做私募的,就被打得精光。因为要赔先赔我的吗。
俞:你几千万你打一只股票是吗?
刘:对,我们都是,对,那时候做一只股票。因为准确吗,因为信息来源是非常准确的,我们。
俞:可是理财的人可不能像他这么干。
刘:俞总,我现在说理财,但在我36岁,2002年的时候,我还是个赌徒,我那时候是个纯赌徒。
俞:对,你不是,你拿那么多钱去押一个股票,那不是理财,那个就是赌博。
刘:对,非常正确,因为当时我跟他们讲,说你挣了钱,我说我要不是特别奢侈的话,下半辈子也够了,对吧?当时我是想再做一次,就是赌徒的心理,再弄一次把我儿子那半辈子也弄够了,结果把上半辈子全都弄进去了,我是死过的人,是吧?我从1993年做股票给公司做,三年时间从500万变成125万,然后到1996年一年都回来,那是给公家做。2002年,1996年以后我给自己做,然后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理财?但是那时候不懂,像我那样的人在2001年,2002年有一批人,他们做的比我大,弄几个亿,也都精光,也都是精光的。今年市场还有一些人,又冒出这么脑子发热的,然后等到这波牛市退下去的时候,还有一些人像我一样的精光。
叶:我相信。
刘:赌徒,我是个赌徒,那时候,不是个理财的
。
叶:我相信,你说把儿子那半辈子给赚出来,真让你赚出来的时候,你想的是儿子那一辈子和孙子那半辈子。
刘:对了,没有止境,就是说赌顺的时候就不可能收手,所以他们跟我说,我做股票赢了钱我拿出来,我说我干了十几年我就没见谁赢了钱拿出来,股票市场是个什么市场?是个关门打狗的市场,进去的人基本上出不来。我就是这么想的。
俞:不,他那时候犯了一个错误。
刘:特大的错误。
俞:还是一个没有纪律,就是什么呢?
刘:非常正确。
俞:从理财不从赌徒的观念,你那种做法是一种,真是一种赌的做法,而且又是押一只股票,那把所有的鸡蛋搁在一个篮子里头,你没有做行业,没有做公司,没有做风险,没有做不同组合之间的这个分散,所以理财肯定不能那么快。
叶:那你们是玩的两种游戏。
刘:在那个年代,在2000年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俞:但除了这个之外的话,有的时候就是哪怕作为赌徒,赌徒也分有纪律的赌徒和没有纪律的赌徒。我曾经,我忘了那是哪一年,可能是1997年,1998年那一段时间,有一段时间就是很闲,就是自己做了一个模型,就是用什么现金流啊等等做了一个模型,然后我把纳斯达克上面当年大概将近一万只股票都放进那个模型里头算了一遍,然后只有两只股票符合我当时要买进卖出的,然后我完全不知道这两只股是做什么的,但是我就买了其中的一个股票,叫……是做一个海上石油钻井的一个服务的,他就是符合我当时。
叶:你的模型算出来的结果。
俞:对,然后买了,然后我看了一下他现金流和他的股票就是应该一个公平价格之间的一个差异,然后我定了一个界限,就是说他涨到多少倍的时候。
叶:我一定抛。
俞:我一定抛,然后那只股我记得很清楚是三块钱买的,然后是二十七块钱卖的,这个股后来又已经窜到天上,但是窜到天上那一部分我觉得没有关系。
刘:不是我的钱。
叶:跟你没关。
俞:跟我没关系。
刘:不是我的。对。
俞:就是理财有的时候,或者是投资也是,就是这样,只要赚了钱赶紧走,后面再出来的钱跟你没关系。
刘:完全正确,我现在是这么想,我跟他们讲现在炒股票就是从别人兜里抢钱,因为这个市场没有增量的钱,只有从别人,抢多了就多了,抢少了就少了,只要你抢着了,你千万别嫌少。我现在的想法跟俞总可能是一样了。那时候可能在2002年时候那个市场充满了投机的气氛,像我这样头脑发热的人肯定有一批人,做的顺的时候,往往人在做的顺的时候就无视风险了。
叶:盲目自信。
刘:盲目自信,觉得自己像个神。
叶:无所不能。
刘:对,现在有很多人吗。
叶:人人都是股神。
刘:人人都是股神,我那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我说没有我看不准的东西,人到那个时候只有一条路等待你的结果,就是一条路,就是死。所以我从2002年的时候开始重新组织钱再做钱的时候,我跟他们讲了一句话挣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这个市场再聪明的人也是靠天吃饭,但我告诉你们一句话,现在让我赔钱非常困难。我现在都是,你让我赔钱非常困难,因为我再不贪婪了。
叶:这就可能你取得了巴菲特理财的真经,就是理性,理性,再理性。
刘:对,学到老人家的一点皮毛而已,因为那个,咱们自己不能跟神比,一个人如果跟神比的时候,这个人就快完蛋了,我们就是草民。
叶:但是刚才您谈到你说那个模型那么有效,你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以后这方面多投入一点,赚了那么丰厚的一个回报。
俞:没有。
叶:为什么呢?
俞:我知道我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在什么地方。
叶:就是什么人不能炒股了。
俞:也不是,我其实是,我对一个数字不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MBA毕业之后曾经得到过一份工作我没有去做,就是去到花旗银行做操盘手。我其实是,操盘手一定要就是在非常非常短的时间之内能对数字作出很快的反应。
刘:对,对。
俞:我完全不具备这个能力,我和我儿子打牌的时候老忘了他出了什么了,我老被一个几岁的孩子算计的,这种我要做操盘手,那就是,我只是出于那几个月闲着我做了一个模型,然后拿着这个就是,在……里面,机器里面数字往里头输,但是那只是一时好玩而已,我可以做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但是去那样做那肯定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不该这么做。
叶:那这个问题就是说,是不是不同性格的人,不同知识储备的人应该从事不同的理财的方式呢?
刘:我觉得投资股票,一需要对这个东西感兴趣,第二需要有时间,第二需要勤奋,那么我们讲投资是靠这儿的,我说你要想做股票,一辈子要想不败,一辈子是要独立思考,但是现在很多人输钱其实不奇怪,因为为什么?他们投资股票是靠这儿的,对吗?
叶:是。
刘:是听谁谁谁说。
叶:所以才有很多股评家。
刘:对,所以我看过一个理财大师说过一句话,国外投资大师说,给你一百万块钱再加上几条小道消息你就离破产不远了,一定是这样。但是现在是在牛市可能这个消息都会让你挣钱,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个小道消息在这个市场一旦发生逆转的时候,死的会非常快的,我们都是亲身经历。
叶:每个人都会有侥幸心理,中国人侥幸心理尤其强。
刘:非常强。
叶:我会在这个警钟拉响之前,我就意识到,我就出来了。
刘:对啊,很多人是讲说跌之前我跑,我说关键是,关键一个问题就是说。
俞:你怎么知道。
刘: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跌。
俞:什么时候跌。
刘:就是说,讲一个开一个蒙面舞会,说蒙面舞会说,今天大家玩的都很尽兴,不让大家戴手表,然后墙上也不挂钟,进门的时候告诉大家是六点,说十二点舞会散场,每个人玩得高兴都忘了时间,每个人都在想着在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时候从这门出去,关键市场上没有什么时钟,什么时候最后那个东西响了你不知道,所以更多的时候像股票跌下来的时候,那一旦跌下来的时候更多的人都是被闷在里面,就像舞会一样,你出不了门,就是一个道理,没有人告诉你股市在哪千点,是6100点,还是6200点跌下来,但每个人都想着。
叶:不会是我。
刘:不会是我,一定不会是。人往往,叶蓉是这样的,人往往愿意把美好的事情跟自己联系起来。比如说找个漂亮的老婆,股票抛在最高点,痛苦那是别人的事情。但往往在这个时候痛苦一定会降临的,灾难就降临了,每个人都欢欣雀跃的时候,灾难就降临了。我已经被降临过,我都知道。
俞:你可以在很多很多地方去让大家做一个问卷啊等等,问这个人你认为你的成绩是在平均值之上还是在平均值之下,你认为你的智商是怎么怎么样的,我觉得80%的人都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那一波,或者是自己是高于平均值的。但是从一个数学的分布上我们就知道,50%以上的人他是高于平均的,有一半的人是低于这个平均的,但是那个这个下面50%的人从来不认为他们是下面的50%,大多数人还都是认为他们是50%以上的,这个在股票和投资市场是一样的,大家听到的都是成功的故事。
刘:对。
俞:所以大家也觉得实际上,我觉得成功可能也真是,我们听到的故事,为什么我们听到?成功有人去写,有人去讲,我们才听到。
叶:有传播,对。
俞:所以我们去产生一个联想就是说我们也会属于那个最赚钱10%和20%,但是这是一个怎么讲,和起来就是……(英文)我突然忘记了那个词了,就是输的和赢的是一样多的,有人赚就有人赔,到最后是一个和起来是一个零的游戏,除非是大盘真的涨,连涨好几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一起赚钱的比例会比较大,但那只是一段时间的现象。但是长期来讲,赢家和输家一样多,只不过输家不吭声,输家也没有人去曝光他们,所以大家都觉得自己是那个最高点,会是那个最高点抛的,会是这样。
刘:完全正确。
叶:而且这个牛市过程当中,或者说在这个舆论比较一边倒的情况下。
刘:一边倒的情况下。
叶:这个发极少数声音的人是最讨人嫌的。
刘:特讨人嫌,我上半年因为说市场要提示风险,我还不敢说跌和涨,因为没有人能判断市场,我捱了多少骂啊,太多的骂了,他们跟我说你再说这种话,出门小心有人打你闷棍。我说我是在提示风险,因为这个市场,做投资的人,我们讲做投资的人,不论是做实业投资,还是做这种股票投资,风险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是吧?盈利是在风险合理的管理之后,但是更多的人现在是看到收益,风险在他这个地方,都在这儿。
叶:但是我觉得你也有责任,为什么?从去年到今年,2006年,2007年大家越来越热的一个概念就是理财,听理财规划师的一些观点,那最捷径的,最有效的理财方式,大牛市我干吗不跟呢?
刘:对,很多人讲,这是千载难逢的。
叶:对。
刘:是吧?我说1996年到2002年那波大牛市的时候333点涨到2245的时候,别人也说是千载难逢的,是吧,每个人都想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要搏一把,但是搏的结果呢?今年众多搏进去的人,我上次讲,我说在,我今年年初讲过一句话,我说在未来三年里90%今年新近市场的股民都会成为炮灰,多少人骂我,说我诅咒股民,我说我不是诅咒,因为在这个市场里永远不会超过10%的人挣钱,是吧?在任何一个行业,比如俞总在做这个当当网,在做这个图书销售,我相信在同一段时间段,或者在之后,之前,有更多的人跟她做,但她一个人就赢家通吃,在任何一个行业都是赢家通吃的,是吧?那么多人都一个个死掉了,所以说将军的是由无数士兵的白骨和鲜血堆出来的,任何行业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例外。
叶:一将功成万骨枯。
刘:……对吧?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我怎么不可以呢?
俞:对。
叶:但是从实证经济学的角度来讲,最近200年有三样东西一直在涨价,一个教育,一个医疗还有就是房产,那是不是我保守一点我应该去买房?
刘:我觉得买房,我个人认为在中国,现在一点问题都不会有,我老跟他们讲,因为股票跟房产不一样,股票的供给可能是无限的,对吗?优秀的公司会层出不穷的来供给,就是像中石油这种公司是稀缺的,但更多的新公司会不断的加入市场,所以……的供给可能是无限的,但是土地的供应是有限,比如在上海,比如在静安区或者在虹口区,它的土地是有限的,盖完楼了以后,都修完房子以后。
叶:但是我可以学北京吗,摊大饼,越摊越大。
刘:越摊越大,北京现在也是越摊越大。
叶:是啊。
刘:但是我觉得北京现在房价涨的最好的地方,摊大饼周围也在涨啊,北京五环之外的房价现在已开始上万了,五环之后和五环以内都是上万的,但是市中心的房价涨的比周围还厉害。所以我跟他们讲,投资房地产,但是投资房地产跟投资股票跟基金不一样,买基金有一千块钱可以干了,对吗?但是投资房地产,我想在这个阶段投资房地产一定不能采取借贷的方式,一定用自有的资金投,因为借贷的方式有一个最大的不利,就是说你房子有可能租不出去,但是银行在不断的加息。对吗?
叶:房奴吗?那个命运。
刘:对,房奴,就是你超过50%就是房奴了,所以说一定要有自有资金,它不是说一般的普通百姓投的起,但是我觉得说你有钱,现在投资房地产是没错的。
叶:宏观调控政策会有对这个行业的影响。
刘:我觉得,房价应该是大涨小回,我个人觉得,就是长期上升是持续的,但是中间会有回档是很正常的。但是你指望着长期的下跌我认为是非常难的,因为现在中国,一是我们这代人刚开始有房,第二是处在家庭分裂阶段,比如说我有一个孩,我小孩20多岁结婚他又要分出来去住房。那么很多家庭是从以前四五口,四五户住在一个房子里,现在都在慢慢的分裂,在裂变的过程中。而且像北京和上海全中国甚至包括世界的有钱人都在这里买房了,你指望房子从哪儿落呢?我就不知道房子怎么可以有一个落的理由,很难。
叶:可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像俞总这样的有一定经济基础,她这个钱已经跟她的日常生活没有关系的,也跟企业没关系的人他们可能选择了稳妥的投资方式,就是去买房。
刘:非常好的话,我觉得。
俞:但是是这样,就是说投资房地产很好,但是这个投资房地产概念大到跟投资股票一样,选好房非常重要。
刘:非常重要。
俞:房地产整个市场可以涨,但是你买的那个楼盘可以跌。
刘:完全正确。
叶:当然,是。
俞:所以呢,我就觉得就是在北京,在上海都是就是说闹市区都是市中心,都是很好的低段,那楼和楼。
叶:还不一样。
俞:还可以非常不一样,所以就要用选股票的那种感觉,那种方法去选这个房子,因为你不是在选市场。
刘:完全正确。
俞:你是在选一个单元,你是在选一套公寓。所以还是要有一定的方法在里面。另外一个来讲的话,会涨吗?这个问题我很疑惑,因为我在北京也住了九年了,我发现一个现象就是说很多公寓里面的空房率其实是很高的。
刘:对。
俞:这就意味着什么呢?
刘:都是黑灯楼,晚上都是黑的。
俞:这个意味着什么呢?这个是意味着供给实际上是大于需求的。房价为什么没有落呢?的确是好多不需要住这些房子的人买了在那儿闲置着。
叶:搁着。
俞:在那儿搁着。但是房子最后的一个东西还是一个供给的一个需求的一个平衡。现在就是说银行扛得起,开发商扛得起,这些小业主们也扛得起,但是如果你就说一栋一栋大楼起来,总是有这么一片一片的或者很多层的是空着的,这个是有问题的,其一。其二来讲的话,我觉得我们的很多房地产观念很受香港那边房地产开发商和楼市的这些投资的人这个影响,但是香港的确是一个空间很狭小的地方。
叶:土地就是供应有限。
俞:就是供应有限。
刘:弹丸之地。
俞:对,对上海的情况我不熟悉,但是北京在我眼里头,如果我以巴黎的密度和纽约的密度去看可以挖出来的空间有的是,且有地方盖房子,插楼呢。离所谓的这个就是说供给很刚性还差得远呢。
叶:我们是朋友所以我透点底啊,我知道就是咱们私底下聊天的时候你也谈过,因为你一直受这种观点的支配,所以你们家没怎么买房。
俞:我是今年买房了。
叶:今年买房了。
俞:我没有买房是几个原因,一个呢是我不愿意住在一个好房子里,然后每天要花40分钟单程去跑到地方去上班,所以我老坚持我上班的地方和我住的地方要很近。
叶:国庆说是你在纽约待惯了。
俞:这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的确是因为我在纽约待惯了。
叶:方便啊。
俞:我就觉得我要知道我的大概其实住在一个什么样的社区,现在就是说一个社区你住进去,你住进去的时候是一个感觉,过两天周围都是开上公司了,或者是换物业公司了。
刘:对,很多很多。
俞:真的,是十万买房,百万买邻。
叶:是的。
俞:这个你不知道邻居是谁,或者邻居两年换一片风景的时候,这个是很办的一件事情,但是今年的确看到了我一个中意的然后买了。
叶:在北京。
俞:在北京。
叶:市里面还是郊区?
俞:市里面,离我上班的地方很近。
刘:去年我一个朋友做开发商的,他跟我讲,五环之内北京没有什么地了,该批的全批完了,所以说这房价他们说落挺难的。
俞:这个是开发商在讲,因为开发商有他的利益。
刘:他是有利益驱动的,这是……。
俞:他的利益驱动甚至他的信仰都已经出现偏差了。
叶:他可能自己说的那一套他完全相信,他讲的时候他也很相信。
刘:就像基金公司或者很多证券公司说牛市在持续,股市不会跌,他们一跌都赎回,他们就完蛋了,我说我说长期投资和他说长期投资完全是两个出发点。
俞:而且经常说他们不是说在有意的撒谎,而是他们有太多的情感投入。
刘:完全正确,完全正确。
叶:那其实谈回刚才我们理财的话题,我们三个人如果扔到市场上去买房,肯定选的是完全不同的三种房,跟我们的实力,跟我们的观念,跟我们这个受周围朋友的影响,谈回理财是很个性化的事。
刘:是个性化。
叶:买房尤其如此。
刘:买房也是个性化投资。
叶:那谈回刚才我们说的我是中低阶层,然后我开始有一些自己薪水的积累之后,我坚持,不管怎么样积累一部分钱,我现在是投股市好,还是买房产?您的认为还是应该买房产。
刘:房产我刚才讲过了,中低收入阶层他很难投资动,如果你是靠贷款,别说首付利息提到40%了,那样严重的这种负债会对工薪阶层造成极大的财务压力,所以说房产投资适合于富人,可能在国外也是如此,因为它是动钱比较多的。那么工薪阶层我跟他们讲,有了一定的储蓄之后如果你没有时间,你是上班族买基金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而且我跟他们讲一种最笨的方法是我说了无数遍的,就是定期定额的买基金,比如说一个月一千块,一个月两千块就买下去,他们从台湾美国那种统计,就是说你定期定额十年买下来以后你亏损的可能性是零,但是挣多少一定是要靠市场和基金经理的表现的,因为在中国没有这种特例,我已经在北京电视台鼓动了两个主持人开始做定投了,我从明年1月1日开始做定投,我已经在银行开好户了,做基金定投买十年。我要看一看在十年,这种黄金十年这种大背景之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当时给他们讲,买基金不可以买一只,应该买三只以上,三到五个,但不可以买太多,买十个以后就像你家里生了十个小孩,你是看不过来的,三个到五个买这种股票型基金,然后他们分属于三个到五个公司。我已经开完户了,我准备,我不能光给人家讲是别人的例子,我准备拿自己当个实验品,北京电视台有两个女主持,她们在跟我一起,她们说你鼓励着我一直投下去,我说投十年以后咱们三个人就可以作为教案的案例了。我看看到底什么样,因为我们现在在中国,因为股票市场有十多年了,因为基金没有人做定期定额投资做十年,对吧?没有这种先例,我们说的都是理论上的东西。
叶:刚刚谈股市你发那么多悲音,我以为你对中国经济黄金十年这个看法不认同呢。
刘:我对中国经济是看好的,但是是不是黄金十年,一句话叶蓉,十年之后才能看对吗?
叶:那么就是。
刘:股票是不是牛市要涨完之后你才能说牛市,去年的这个时间谁敢说到6000点?
俞:允许我把你的两个事情做一个修正,一个就是说房地产是不是富人的投资,我觉得不是,你可以这么就是说,大有大的玩法,小有小的玩法,如果有钱你不妨去投资那些几百平米甚至上千平米的豪宅,但是如果作为一个新入社会的一个年轻人还是有一些二手房和小居室适合他们投资的。我当当网有一个女孩子,她很有意思,她七年前进公司的时候她是买了一个40平米的,一个郊区的一个小房子,她就说我们家一进门就是床,但是她在那个,但是那个房子买的不贵,她租房的钱就等于她买房的钱,就等于她的月供,她在那个地方住了几年,后来就是北京另外有一个房地产开盘了,她就把原来的那个房子卖了,那个房子的钱卖了以后,做第二个房子85平方米的首付,然后那个时候她的工资也涨了,所以她的月供也一些增加,但是对她来说还没有问题,她大概是几年前又到了世纪城,大概是8000块钱一平米的时候买的,她就把她原来那个房子租出去,原来的房子租出去再加上她的工资收入再加上她的奖金她做了首付,现在她在世纪城,她就从40平方米毕业到80多平方米,现在已经,我就说她进了研究生院了,她和她先生两口子是145平方米,然后他们8000一平米的房子现在已经涨到了一万多,当然她不能卖,卖了她就没有地方去住了,但是从这个个案来讲的话,我觉得年轻人,尤其是新工作不久的这样的,他们还是有投资房产的机会。就是去,但是不要去炒那些,不要去抢那些热门房,去找那些二手房,去找那些小户型。
叶:而且最好跟面子脱离开来。
刘:对,完全同意,跟面子脱离开来。
俞:跟面子脱离开来,其实单元房怎么了?以前那些所谓老的这种就是说单位宿舍的房子,如果你从上下班的距离和拿这个房,拿月供顶替房租这个角度来讲是很合算的一件事情。
叶:你讲的那个女孩子是你们公司的吗?
刘:对。
俞:是啊。
叶: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
刘:但是很多年轻人付不起首付,俞总在赞美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很会理财,其实她在赞美自己的企业。
俞:不是不是。
刘:因为她在你的公司里,俞总,可能待遇很高,一是待遇可能年年升,第二,你的公司很稳定。我也开公司,我有50个员工比您差远了,我的合伙人在管着,但我跟他们说,在我的公司里,也许今年,也许明年,也许三年,很多像我们这样私人的公司说关门就关门了,对吧?我手底下有50个人,差不多二三十个研究生和那样,因为我们要做金融教育,虽说我有一种责任,但是我不能一直这样撑下去,如果公司真撑不下去的时候,那么这些人可能马上就面临着一个没有工作,然后就没有收入,就是说如果你公司收入很好,而且在企业非常稳定的企业的情况下,你可以做一些投资。还有一个前提条件你付得起首付,俞总刚才那个学生,她买房的时候房价还不是很高,但现在对一个年轻人来讲,北京哪怕五环里的房子动辄上百万,是吧?
叶:但是就两位我补充一点,像我刚才,您说的这个观点,比如如果进入像您说的,您的危机意识特别强的这些公司,我不妨去找一份兼职,您的点子,那我为什么说。
刘:可以。
俞:一个是,我觉得这里头有好几个办法,一个是一个兼职,还有一个的话,就是我刚才举的那个例子,那个人她买第一套房子的时候,35平米那个小房的时候,她还没有进我们公司,我就觉得她是个善于理财的人。
刘:非常善于理财。
俞:另外一个她先生的工作也很好,所以他们是两个人在一起,这种抗风险的能力。
刘:比较强一点。
俞:会提高,所以就是说理财包括如果一个人工作不太动荡,可能夫妻一方的另外一个就是要稳定一些,这样就好象理财的时候你分散风险的一种做法一样。
刘:非常正确。
叶:其实刚才你讲的。
俞:还有就是父母和亲戚的力量,因为我就是我有这些表妹啊,表弟啊等等等等,他们付首付的时候,我经常会援助一把,但是这个首付付完了同样一笔钱,他们大家都很帮忙的,就是上海的首付付完了这个首付又跑到成都去了,成都那个首付付完了。
叶:这不是类似于温州人起会的说法。
俞:那是,那每个人都有亲戚,每个人都有朋友,大家这样帮一把的话。
叶:我个人觉得。
俞:这种抗风险能力,个人的抗风险能力还是可以有一些的帮助。
叶:但是我是觉得中国人亲情很重要,但是要靠家族的这个力量,我觉得有些家族可以,有些。
俞:有些家庭做不到。
叶:就是把自己的压力转嫁到父母身上我觉得这个是非常不孝顺的行为,我个人认为。
刘:对。
俞:我也是,我也是。
刘:叫啃老族,很多年轻人,我上次做了一个电视节目,他跟我说要买的房子首付要30万,我说钱从哪里来,他说钱从我爸爸那里来,我说你爸爸富裕吗?他说不富裕,几乎是他一生的积蓄去,我说你想过怎么孝顺你父亲吗?他说等我有了钱了以后再孝顺父亲,我说我现在看不出来,在你父亲有生之年你如何孝顺,我说我说话可能有点尖刻,但是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30岁了,花光你爸爸所有积蓄的时候,我看出你怎么孝顺你爸爸,我说我看不出来。
叶:我觉得中国人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父亲的,就像你也有这个想法,为我儿子去挣。
刘:是,完全对,
叶:但是我觉得从我们这一代开始就意识到自己所肩负的,我能为老人做什么,而不是为孩子做什么。
刘:是。
叶:从这代开始应该转这个观念。
刘:是,完全正确。
叶:但是刚才俞渝讲这个例子,我觉得是特别应该崇尚一个观点,就是你量力而行,但是你要开始从很早的时候就要开始有这个观念。其实有一个名人,她的那个例子就跟你刚才讲的那个小姑娘的例子特别像,她一个人只身来到美国的时候,纽约买了一个很小很小,她说只插得进去脚步的一个小房子,然后一点点的换大,虽然她以后嫁了一个很有钱的人,自己创立一个品牌到今天很有名,谁?靳羽西。她就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她就开始买一个很小的房子开始,这个观点是对的。但是我们谈了这么多见仁见智,根据个人的情况来看,有一个词我们无数的谈到这个词儿,但是没有深发展就是风险。如何来对抗可能生活当中会意识到的风险?中国人觉得我应该是好事跟我沾边,坏事离得我越来越远。
刘:对啊。
叶:我买这个保险可能就是不是特别吉利的事。
刘:对,他们很多保险公司到我那儿去推销保险,我说不买,因为我太太在保险公司做财产险,我对保险公司了解一些,他们跟我讲,他们实在问不了的时候,他们说刘总你明天突然死了怎么办?我说你问这个问题确实存在,虽说我听了不太舒服,但是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我现在会给自己买一点保险,但我买的非常少,我明年会买的多一点,现在只买了航空意外险,花176块钱从我太太公司买的,如果我从飞机上摔下来摔死,赔100万,我想的是这样的,100万如果我太太不是很奢侈的生活,带我儿子至少在北京这个地方五年没问题,我说我给你改嫁留出充裕的时间了,因为我希望你生活幸福,对吧?他们跟我说,后来网上说,说嫁人要嫁刘彦斌这样的人,不光把生前的事想完了吧,他死后的事给家里都安排好了,我说这是对家庭的一份责任,我还算是有责任心的人,因为我说我太太能独立工作,我还得为我儿子想一想。那么我说一句话,买保险是抵抗家里的风险的第一步,因为天有不测风云,谁都有可能会从飞机上掉下来像我们现在经常坐飞机,然后你出门开汽车有可能撞到人,我讲一句话人活着要穿衣服,没有一个人可以不穿衣服,人活着要买保险,一个人不买保险就如同一个人不穿衣服,一个人不穿衣服我们称之为裸体,一个人不买保险我称之为财务裸体,一个人多少一定要买保险。但是有一点,富人可以除外,并不是说富人可以不穿衣服,因为富人有足够的财富做自保,对吗?比如俞总可以家里放一个500万,比如说真的得了什么大病或者家里出了一个意外,这个500万足以让她做自保,这是富人,她因为能自保,但是我们大多数的这种白领,普通的家庭他没有能力做自保,比如说一个癌症或者这说的可能有点难听,进了医院,三十万可能花光全家的积蓄,但是你上了一份保险可能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所以说保险是给你提供家里应急的钱,一旦出现家里财务的问题保险公司会赔付给你一笔钱,但是保险不能赚钱,很多人说买保险赚钱,我说不是,保险公司是你花了多少钱,保险公司给你补偿,有可能还补偿不了全额。
叶:但是很多保险公司在推销它的产品的时候,会告诉你说我有储蓄功能,我有投资价值。
刘:有,保险公司有储蓄,比如说这种年金(音)保险,它是有储蓄的,年利率2.5%,放在银行里告诉你20年以后可以拿到养老金,他是有储蓄的功能,那么我跟他们说不一定非靠他储蓄,保险公司给出了一块叫强制储蓄,就是说你自己没有自觉性,我来强制你,我说人都贱吗?为什么要让别人去强制你自己才去强制呢?所以说你可以不买它那个东西,你可以去在银行里比如说你放5年的定期存款,5年,5年连续存下去一样可以存出养老金,投资的功能。那么投资链接(音)保险,实际上就是一种基金,是吧?
叶:对。
刘:投资链接(音)保险它是一种基金加保障,我称为基加保。养老保险我称为存加保,就是存款加上保障,你完全可以把保险,我说的保险是保障型的,就是你一旦出现意外以后,保险公司给你补偿这种风险的钱,那么你存款和基金,你可以不买养老金,可以去存款,你也可以不买投资链接(音)保险,可以去买基金一样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但是保险公司现在他们宣传的时候,有些可能是业务员的这种水平可能对百姓会有一些误导,会有一些误导。
俞:我觉得保险是这样,对于一个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的提供者,他应该是有保险的。
刘:对。
俞:比如说他一年是挣5万,10万,他们家主要靠他去维持家里的生活,这个人是应该有保险的,还有就是医疗保险,这两个是最基本的,除了这两个之外,其他的保险几乎都可以不要,都可以不用。
刘:我同意。
俞:但是现在的保险是一个什么局面呢?就是保险公司训练出了百万人次的销售能手,他们就是保险公司的产品实际上大多数银行都可以提供,而且价格还更便宜。
刘:完全对,非常对。
俞:只是就是说保险产品是一个被过度行销的一个产品,我觉得有些保险产品是很不道德,很可恨的,比如说给小孩的什么这个保险,那个保险,孩子不是一个家庭,就是保险的概念就是出事情的时候你有一些经济来源,孩子从来不是经济来源的提供者,你给他,那个钱你到银行里去存可以得到更高的回报。还有一种保险,那在很多国家完全就是非法的,就是针对某几项疾病的保险,因为那个你如果是用精算的方法算一下的话,得这六种疾病的可能性在百万人次里头几乎没有。
刘:没有,几乎没有。
俞:那个就是白拿钱的这个保险。
刘:对。
俞:就是说,所以在这些方面的话,我就觉得做理财的角度,我们跟就是一定要自己学一些最基本的,类似于学英语要知道26个字母,理财也有这些基础知识,把这些基础知识去补充补充,把花在理财上面那些冤枉钱搁到正经的那些理财产品上面去,这是我想刚才咱们就是保险这个话题,我想做这个补充。
刘:非常正确,我完全同意。
叶:对。非常好。
俞:然后关于基金,投资基金,投资一个还是投资三个,这个东西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一直,我刚才在想一个事情,就是说基金它投资了哪些股票,现在在中国市场它是做披露的吗?
刘:披露。
叶:有。
俞:那应该把这个基金投资的股票和他占的比重看一遍,因为如果这三个基金它投资的股票非常类似,那你买一个和买三个的区别是不大的,对。
刘:对,其实他们投资的股票雷同是非常严重的。
俞:对。
刘:我还是讲,基金本身是一个分散风险的一个组合,然后我通过三只基金再有一个组合。
叶:我听到一个案例,有人有50万,他买了11个基金,他说我就分散了。
刘:太分,太散了。我觉得要集中在五个就可以了,我一贯主张五个就可以了,五个就可以了,他太散了。太散本身也是风险。但是俞总刚才说的很对,中国的基金有一些就是说因为他们说中国股票的那种稀缺资源,好股票很少,所以他们都会集中资量(音)投一些股票。但是基金这么多年实践下来,中国的基金还是会有三六九等的,有些常年在三分之一,就是在好三分之一的时候,因为很难有基金说,今年是明星,明年还是明星,特别难,是吧?因为市场在调整的时候,有些不同风格基金,他可能会涨的好的东西可能跌的也会很快,所以我说买三到五个也是为了分散基金经理这种风险,是这种基金公司管理风格的这种风险,但是有些雷同,我完全同意,因为他们的组合,很多重点股票都是差不多的。
叶:我知道很多富豪特别是这个IT,这两年成长的比较快的这个群体,他们很多人都会去,比如像邵亦波,他在节目里面就谈到他买了很多基金,我不知道俞渝你有没有跟国庆去买一些基金?
俞:我十几年前就有一堆基金,然后呢,现在这些基金,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查到底是怎么样了,我是有很多基金,也有很多股票。但是真的回头看,我非常喜欢有一个基金,是一个投资美联储30年债券的一个基金,那个基金好在什么地方呢?就是他的回报非常固定,而且他的管理费用非常低,是这个,因为基金大家在那儿干活,不会是说白白的干活,所以这个基金收取的管理费用是很重要的,那个基金叫……他管理的资产很多,所以他的管理费他只收这个投资的0.2,是非常非常低的,然后它的债券的组合也很好,所以那基本上是一个常胜将军。
叶:所以你看俞渝,她好象说她没有去管她的这些产品,我刚刚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说天哪,我说这个钱要是十几年不管,他得多少啊?
刘:俞总是属于无为而治,不管胜于管,她是无为而治。
俞:其实我其实应该去管,应该去管,尤其就是说这么多钱都是在美元的资产里头,的确是兴趣的转移和时间的压缩,真的就是刚才咱们讲到这个年轻人,所以我觉得年轻人投资基金也行,投资股票也行,投资房地产也行,都是看自己能够拿出多少钱来可以去进那个组合。但是投资应该从年轻时代开始做起,从有第一份收入开始做起,不要等。
叶:而你有一些基础性的常识,并不是说我不懂那个然后我就可以去相信某一类人或者某一个机构,不管你是做房地产,基金还是股票,你一定要有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刘:完全正确。
俞:她讲的独立思考就是这个意思。
刘:因为我老跟他们讲,就是像我们训练理财师,你不能完全指望着他们,是吧?因为钱是你自己的。
俞:对。
刘:不能靠任何人,不能听信任何人,你在跟理财师交流的过程中,你一定要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而且况且我们在,包括在中国,美国的理财师可能有三、四十年的历史了,中国的理财师我们是这两年才开始训练,在中国现在有几万人,他们的水平,绝大多数理财师的水平远远达不到能给客户提供一个很好的财务帮助的这种水平,绝大部分,因为他们是我们训练出来,教出来的,但是一个好的理财师应该是至少在这个行业有十年以上的这种经验才可以。
叶:历练之后。
刘:但是我们现在是把他们教出来了,教出来之后,他们需要去实践,我觉得也许过五年,十年的中国会出现一批很好的理财师,但是现在我是做这个东西的,我都客观的讲,就是说你去找一个特别好的理财师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叶:那我在想。
刘:因为他没这么多的实践经验。
叶:那么今天你的理财师主要服务的群体,你有没有对客户做一个调查?
刘:我现在的理财师主要工作在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基金公司有一些,然后还有一些自己开第三方,就像美国的这种家信(音)理财,这种第三方的理财公司也会有一些,但是在中国的第三方理财公司,就所谓的非金融机构的理财公司一般都不是很成气候。
叶:那有些时候我们到一些金融机构,比如说银行,证券公司想去找理财师可能好多都是从你那儿培训出来的。
刘:有些是,有些是。
叶:有些是。
刘:因为中国有很多人,我们在培训,我们今年有三万多人,在考试有三万多人。但是他们还是有一些问题,叶蓉,就是说他因为在银行或保险公司工作,理财师应该是站在客户的角度上,为客户,根据客户自身的财务状况去选择金融产品,但是银行和保险公司的理财师他往往是,他还是保险公司或者银行的代理人。
叶:推销我的产品。
刘:他是站在他那个角度上来向你推销他的产品,这个东西我能理解,为什么能理解,因为如果他不销售出去产品他就没有工资发,如果一个人没有饭吃他这个思维就不能,他不能做到站在客户的角度,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如果你把我放过去也是一样做不到的。
叶:因为他自己的个人利益在里面了。
刘:但是以后银行或保险公司代理的产品会越来越多的时候,像现在银行都是基金超市,他就能比较客观的给你推这些产品。但是我的太多的理财师从我这个角度来看他们还是,训练可能是够的,但是实践经验可能还是不够的。
叶:俞渝如果你在国外有一些跟国外的大银行的一些投资顾问接触的话,你觉得他们比较规范的一种服务方式应该是什么样的?
俞:他们不去挣银行的钱,他们是挣理财人的钱,如果交给他一笔钱,他是每年收整个财产的1%作为管理费,所以一个人的意见中立不中立,一个人的意见是不是站在你的角度看他挣的是谁的钱?
刘:正确,非常正确。
叶:这个1%是,比如说一百万的1%呢,还是增值部分的多少?还是我万一亏了怎么办?
刘:他是按增产管理额的,很多人是按资产管理额。
俞:管理额度。
刘:亏了,赢了算你的。
叶:那我亏了呢?
俞:亏了和赢了都是财产拥有人自己的事情,然后理财师的收入就是你交给他管一百万他每年收一万块钱,你交给他两百万块钱,他每年收两万块钱。
叶:每年我成200万了,他就开始收200万。
俞:收200万的1%。
叶:那如果他一百万被他弄成了50万呢?
俞:风险自理。
叶:风险自理。
俞:对,因为股票市场不是任何一个人,这个格林斯潘也驾驭不了股票市场,因为可能会出现债务危机,可能伊拉克会打仗,油价会上升,油价的上升导致了一系列股票的,这个不单个一个。
叶:还有不可抗力。
刘:有很多不可抗力。
俞:有很多很多不可抗力和其他风险因素,他再聪明的人,包括巴菲特,他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刘:一定有,一定有。
俞:对。
刘: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走眼的时候。
俞:对。
叶:那么现在如果俞渝介绍的境外的一些投资顾问他的一些服务方式跟您培训的,现在的服务于各大机构的服务方式的最大区别在哪儿?
刘:他们很难做到这一点,像俞总说的这些,像国外的很多人,他们可以做代客理财,所谓代客理财比如银行,你有两千万块钱,他给你拿到银行,然后他去帮你炒股票,当然我们银行现在是不可以做这个,他只能向你推荐基金和销售金融产品。所以说这种高端客户,这种私人银行业务,现在中国银行开始做,招商银行和民生银行业也开始做。
俞:开始有。
刘:但是还是刚开始阶段,还是处于刚开始阶段,跟美国那种理财的服务可能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一方面可能我们学到了人家的表面化,比如说我们进了银行,以前没有水喝,现在可以有杯咖啡喝,但是那都是很皮毛的东西,他向你推荐的东西还是没有实质性的那种管理,但是现在中国银行和招商银行这种500万,1000万的这种纯金融资产的这种客户,可能服务可能会他们跟国外的银行合作可能会在实质和内容上可能会有一些进步,这个东西因为在中国理财从我们五年前开始提出理财这个概念,到现在只不过才有五年的事情。
叶:谈回您个人,为什么在五年前开始接触到这个概念,而且开始推广这样一个概念?
刘:我五年前做理财师的国家标准,就开始做我们现在培训这个国家标准。一个特别偶然的机会,就是因为到,我五年前的时候,儿子三岁,我给儿子买保险,当时因为那时候是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因为我把钱都赔光了吗,我第一次给自己买保险,我买了五十万块钱的人身意外险,当时我就想我那时候也没钱了吗,把钱都赔光了,我想我万一要是人这么背的时候,万一生命上发生问题还是能让我太太能抵挡一阵生活。
叶:没有想不开的想法吧?
刘:没有想不开的想法。
叶:开玩笑。
刘:我觉得一个男人一辈子受措施是很正常的,人不受措施可能起不来,但是受了挫折的人不一定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很多人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然后我就从平安保险公司找了一个业务员买保险,买完之后,我问他我说你在做什么,他说我在做培训,培训什么?他说从美国过来的叫CIP……,叫个人理财师,我说这个有点意思,我说你把资料留给我,他就留给我了,我跟劳动部关系好,以前我老板是做官的,跟劳动部国家鉴定中心的主任是同学,我们有这层关系,所以我给劳动部写一份报告,我说我要做一个新职业,叫理财规划师,然后经过很多波折,2002年12月份的时候把这事做成了。我才跟理财,从那个时候我这个人做了十几年投资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理财,理财就是把你的钱分配成不同的工作,让你的钱进去工作,其实很简单,那时候我不知道,我要早知道,也就不会输的精当光了,真的是这样的。所以他们跟我说,我现在说,他说你到36岁还不明白?我说我真没明白,我说我现在明白了。我讲的是我亲身的这种经历,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理财,我把美国那些书拿出来看,噢,理财师要干这些的,什么税收税务,在美国很多的理财师是做税收的。
俞:要考63,要考69,要考不同的考试。
刘:对,要做税务。但是在中国现在税收比较简单,所以说我们基本上不太提。所以那时候才开始做理财,从那个时候慢慢的熬了五年,然后今年算熬出头了。就是熬,从那时候开始熬,然后也没人理我,我做出理财师也没人搭理我,2003年1月23号劳动部颁发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现了一个新职业理财规划师,也没人理我,也没有媒体采访我,谁都不理我。那时候人民大学在编教材,没有教材,到2005年的年底的时候,教材才会出来,我在2004年的时候才跟我的合伙人才成立这间公司,然后才开始上报纸,才宣传我,然后慢慢的有了一点名声,我今年出名是因为CCTV捧着我,是CCTV让我出了名。
叶:理财教室。
刘:理财教室,我是他第一个讲嘉宾,它去年想开一个新栏目,八月份,说要开一个理财教室,就像《百家讲坛》似的,经过全国海选演员,最后一个偶然的机会选上我,让我做试讲,我说当然可以,是吧?只有傻子才不愿意呢,这是一生中可能特难得的一个机会,因为在中国要想红,就必须捆着CCTV,没有CCTV你是红不了的,所以我们就。
俞:叶蓉也红了,她没有捆CCTV。
刘:她是属于那种本身在媒体出类拔萃的人,后来是你的同事跟我讲的,说CCTV很多次请你去,然后你没有去。
叶:换话题,换话题。
刘:然后CCTV就像余丹和易中天他们一样,然后我因为是第一位嘉宾,他们就在我身上押宝就说我这个节目要通过了,台里就能批这个新栏目,我要过不了就批不了,他们在我身上押的宝了,然后去年的10月份多,10月底到11月的时候,他们把我关到北京的CCTV边上有一个张家港饭店,就把我关在那个酒店里,关了一个月,训练什么?训练表达方法,无数次的洗脑,就是说他们给我讲,他们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说你讲出的理财一定让农民都能听得懂,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对吧?我们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员满嘴都是金融术语,谁都不爱听,我要讲金融术语连你都不爱听,然后CCTV跟我说这样你就不可以,说电视是大众传播媒体,说一定要让农民都听得懂,所以我现在说理财就是修水库,打水井,筑堤坝,我说我讲出这个九个字是修水库,打水井,筑堤坝,那是经过在CCTV那是三十个日日夜夜的那个洗脑洗出来的,最后洗得我没办法,然后他们请了好多那个什么主持人,什么策划人来给我洗脑,无数次的否定我,有人说我长的瘦,要穿西服,有人说我这个那个不好,那好,后来我都不想做了,后来最后制片人出来跟我说了一句话,说你知道吗?所有人要想成为明星都得经过这层历练,说你不经过这层训练你是训练不出来的,所以现在我讲理财的时候,一是谁都听得懂,第二我嘴里你基本上听不见金融术语,我是被CCTV把脑子彻底洗得干干净净的。
叶:而且不太带重复词儿。
刘:对,对。他们洗我脑就说,最开始他们让我怎么去讲理财吗,让我看马三立的相声,说,我说怎么讲课?他说讲课一定是从那个像说单口相声一样,他说你回家先买个碟子,看马三立的相声,三分钟一个包袱,五分钟一个笑话,然后要带着表演的,要带着表情的,我现在到哪儿都是手舞足蹈的。为什么?这样叶蓉,提高收视率。
俞:我可以这么说吗?就是说湖南卫视造就了李宇春,还有陈楚生,然后CCTV造就了刘彦斌还有易中天。
刘: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叶:理财超男。
刘:理财,成都我看了一份报纸,理财的超级男生刘彦斌,CCTV今年推出的重磅嘉宾,你想我今年上CCTV节目就将近上了30场。我今年到你这儿上节目,我今年差不多上了100场节目。我基本上每天奔波于电视台。
叶:其实我看到你是在CCTV之前,你做另外一个节目,谈话节目,然后我留下很深印象的是你的口才,这是第一,第二我是觉得你对着镜头讲话,讲自己的时候特别坦诚。
刘:是,我应该是说真话,我没太说过假话。
叶:而且是有故事,那我们选择嘉宾就是这样,有故事还要讲得出来,还要坦诚。
刘:是,是。
叶:所以我觉得特别好,特别好,然后一直联系,一直联系,一会儿您又生病了。
刘:是,是。
叶:这话题稍微远了点。
刘:是,是,但是你想到我是背后经过严格训练出来,他们在我身上是花了钱的。
叶:好,
刘:我是经过训练出来选手的。基本上算是,我现在都算半个职业嘉宾了,天天到哪儿去?他们编导跟我说,我说不用说,只要跟我说今天的题目就OK了,不用看内容,我说我知道你们需要什么东西。
叶:可是问题在这儿,如果说在2002年的时候你说那会儿是自己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有一个从高点到低谷的一个过程。
刘:对。
叶:这个过山车急速的那个体验,那今天也是一个从你说从最开始也几乎是不名一文的时候,到今天的一个理财超男这样的又一个起来的一个过程,这样一个心理体验,一上一下你已经体验过了,留在你心里的到底是什么?
刘:平和。
叶:反而是平和。
刘:我现在是非常平和,他们说你什么事都不着急,我说我什么事都不急,我说我见过钱,然后丢过钱,现在又重新开始挣钱,我现在赚钱的理念是一定是挣自己看得懂的钱,看不懂的钱,像俞总说的27块以上跟我没关系。我根本就不当,我买的股票9块钱,15块抛掉以后,然后它涨到50块钱,我看一眼以后心里绝对不带慌的,我说我已经够了,我已经从别人兜里抢来钱了以后,我为什么还要慌呢?人死亡是因为贪婪,是因为不知足,我说我现在真的是内心,我觉得是比较平和,就像今天这个出名,就像坐过山车似的,1、2、3月份被CCTV爆炒然后就呼一下坐火箭似的,有过一点点的不平和,偶尔有一点点,就是2、3个月,3、4个月的,我爸爸提醒过我,说儿子最近说话口气有点大,我马上就醒过来了,我现在基本上能做到跟以前,就跟出名之前基本上差不多了。我只不过是在你上节目的时候,我每次上节目之前都跟打了吗啡似的,像吃了兴奋剂,我马上可以表现,因为这是属于职业特点,但是下了台以后我跟平时是一样的。
叶:很多人很难,那个聚光灯熄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在舞台上黑压压的一片的时候,失落。
刘:我倒没有,我觉得很平常,我本来就是普通人,所以我跟他们讲,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三句话,我不是骗你,天天说。第一句话我是个小人物,第二句话我现在过的不错,第三句话我过的比前几年强多了,我天天跟自己说这三句话。什么人才能高兴,知足者长乐,对吗?我现在特知足,想想我五年前那个样子和现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现在知足极了。
俞:你能跟我们讲讲五年前到底什么样的?
叶:……
刘:落魄的不得了,我是负资产,因为我们借了别人的钱,把股票赔完了之后,我等于还欠着别人的钱,我房子还贷了款,为什么房子贷着款?因为我觉得贷款吗,尽可能从银行多贷点,因为在我手里可以创造出更大的价值来,输光了自己的钱,房子贷着款然后在一个公司做副总,在一个不大的公司里,还算可以的公司里做一个副总,一个月挣个万八千块钱的薪水,饭是吃的上,最惨的时候家里只有几万块钱的存款。
叶:哪里惨啊?这比好多人都强。
刘:但是对我来说那是人生太起落了,我觉得那个时候真的非常,人主要是伤心,伤心在心里,我觉得我自己,36岁本命年那天,我昨天跟我妹妹说,我妹妹回回去送我一条皮带,然后去酒店吃饭,我妹夫付1500块钱的饭钱,我跟我妹妹昨天还讲,我说那个时候让我付1500块钱挺难的,我妹妹说那个时候这么惨?我说男人吗,咬着后槽牙,有事烂在心里,我能当你说哥哥付不出1500块钱饭钱吗?那时候真挺难的,对我来说是很奢侈的事情,现在没问题了。
叶:但我知道那会儿你。
刘:特别惨,特别惨重,心里失落就等于说我觉得我后半生,尤其很多人跟我说一句话就叫股票无过去,因为我一把输光了,有可能我后半辈子就完了,香港有操盘手几个亿,现在开着出租车。
俞:对。
刘:而且现在我有十年的本,我不会开车,因为我一开车我脑子里胡思乱想,开车经常红灯往前闯。我说我连开出租车的本领都没有,我后半生怎么弄啊,我看看躺在床上的老婆和孩子,夜里经常从睡梦中惊醒,一脑袋汗,擦擦汗,哎呀,我说今天又是跌停板。
俞:那个时候。
刘:我跟你说那个惨的时候,那个心里空的,我下了出租车的时候,就身上是抖的,你知道我吸香烟出货的时候,一赔就是几百万的时候,手是这样的,我一点都不骗你,手是这样哆哆嗦嗦摁下去,因为每摁下一个键,就是输几百万。
俞:那个时候你太太知道你那么落魄吗?
刘:我太太知道,所以我这辈子庆幸我娶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太太。他们跟我说,你现在最大的财富是什么?我说是我老婆,为什么?我老婆那时候在保险公司,在平安保险做内勤,一个月赚五千块。我跟我老婆说,有一天说聊天,我跟我老婆说我说对不起,嫁我算嫁错了,快十年了,一个没什么出息的男人,我说我不能给我太太一个稳定的生活,不能给我儿子一个未来,一个男人到这个时候我觉得太没出息了。其实我是很想有出息的,我从小念书就特别好,一直都是考,我到北京市几万人考高考,我们1983年我都是前两百名,我学习特别好,自认为很聪明,长大会有出息。我老婆是一个很平和的人,我老婆跟我说了一句话,说老公我相信你还可以,说如果你不可以了,说我就改做外勤,什么叫做外勤呢?出外勤就是卖保险哪。说我一个月也可以赚上万八千块钱养活这个家,想想这句话的时候我每次鼻子都会发酸,所以我跟她讲一辈子要娶到一个好女人对一个人男人来说是最大的财富,我一点都不骗你。
叶:一个女人也要嫁对一个好先生。
刘:是。
叶:像李国庆这样的。
刘:是,我老婆现在说,现在出了名了,有好多女人跟我说,嫁你真好,很多小女孩跟我说,要跟我成为亲人。我老婆说,你们想的倒是美,说你知道我买了这只股票都捂在手里捂了十年了,我都不知道他能涨起来,现在涨起来了,想跟我抢?她说我跟你玩命。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老婆说的原话,我老婆说我冒了多大的风险你们知道吗?是吧?十年啊。我现在想想,27岁的时候请过一个大师给我算过命说你40岁之前赚钱赚多少都会交回去,只有40岁之后的钱才是你的。
叶:你今年多大?
刘:我今年41周岁。说你40岁能发迹。我想我到去年年底的时候,都39岁那样了我也没发迹,然后到了我是2月份生日,到了1月1号的时候,我跟白岩松开始做五个一工程,从那个时候开始名扬天下,真的是发迹了。
俞:所以你可以站在这里头讲,比那些明星更感慨的讲感谢CCTV。
刘:感谢CCTV。
俞:感谢我爸,感谢我妈等等等等。
刘:感谢我父母,他们现在跟我说你最大的财富是什么?一是我让家人觉得很幸福,我父母拿着我签名的书,然后去送给周围朋友的时候,朋友跟我爸爸妈妈说,说你是这个学校里,说你儿子是这个学校里最出息的孩子,我爸,我妈说我们俩因为这个事就可以多活五年,因为我天天上电视……不认识我。
俞:但是刘彦斌,你还是要把CCTV给你的理财式魔鬼训练营的一些东西再褪一些色,因为你不能让你的观众成为大众媒体的复制品,你要让大家独立思考,这个是最重要的。
刘:对。
俞:然后你把这些东西提炼十个一,五个一,我把你的博客从头到尾认真看了。
刘:谢谢,谢谢。
俞:要做一个修正,你就是说婚姻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不要离婚等等,这个就你的情况而言,完全适用,对于很多人来讲不适用,对于很多人来讲该结婚的时候,该离婚的时候斩仓。
刘:正确,正确。
俞:所以你把你的魔鬼夏令营总结的三个一,五个一,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是与时俱进的做一些修改好吗?
刘:接受,完全接受。
俞:这样你的听众才能慢慢,才能够去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才能够去说,不是仅守着这五条,四条,一个烂掉的婚姻还在去维持它。
刘:完全正确,现在我跟他们讲,我说结婚本身就是理财,就是说你在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想,因为结婚,我打一个比方,就像两个人合伙开一间公司,你这个人肯定要合伙开很长时间的公司,是一个终生的伙伴,那么在经营这间公司过程中,选择你的合作伙伴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跟他们讲一定不能在最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嫁给他,一定不能光为了爱情而结婚,因为爱情不可以当饭吃,而婚姻需要有饭吃,所以说一定要考虑两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生活上是不是合拍,然后再考虑结婚。哪怕有一段试婚我认为都是好的,比仓促结婚要好的多,很多不幸的婚姻是来源于草率。每个人如果能理性的对待婚姻,而不是像对待爱情那样对待婚姻,我们国家的离婚率就会大大下来的,就像我三十岁的时候我认识我太太是别人介绍的,我第一眼看她的时候当然是觉得她好看,因为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的,选择老婆第一眼要看的很好,要看的很舒服,不然的话跟她过一辈子实在那很难受,第二点,家庭背景出身是不是差不多,我们都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差不多,第三我希望找一个平和的女人,我太太大大咧咧什么家里管帐管事都不管,我觉得选择一个心粗一点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是福气,她不会天天耳朵里嘟嘟她不会给你说这些事情,所以我活得特别的轻松,她老特别糊涂,糊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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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理财规划师刘彦斌:理财从今天开始
俞:好打法。
刘:特别好打法,想让她多买些衣服,多给她一些钱就可以,就比方现在你的工资归你花全由你自己处理,我挣完了钱。
俞:她是你
理财
产理论的忠实实践者吗?比如你说那个楼市?
刘:我自己实践,我现在是我自己实践我的理论。
俞:所以对于你这个合作社来讲的话你这个是一半在实践,另外一半在当月光族?
刘:老婆还可以,因为我是这样俞总,我觉得一个女人当然愿意买化妆品和东西只要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觉得都很正常嘛,我的工作和职责就是让老婆孩子过的好,这是我自己给自己的信条,第二个呢,结婚十年的女人不会特别的奢侈和浪费,偶尔会买一些奢侈品但不会特别经常,她也知道能做到量入而出,因为结婚十年了,我们也一起苦过来,我觉得很多夫妻可以长久的原因是共过患难,像俞总跟李总一样,我没听过他们的节目你们一定有共患难的时候,苦在一起的时候。
叶:但我们看到更多夫妻是难以共富贵?
俞:对。
刘:对,很多男人,我好多朋友有了钱以后就都离婚了。
俞:因为富贵的时候选择多,你选择多的时候诱惑就多,然后共患难的时候就是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目标和共同的压力把两个人焊在了一起。
刘:完全正确。
俞:富贵的时候可以坐飞机,可以坐油轮,也可以开车,那个时候选择多了的时候这个结果就会多了。
叶:这个问题在你跟国庆相处的时候最切身的体验,当时在一起创业的时候很苦,那现在企业上了规模一切上了正常速度轨道之后你觉得在这段时间你们的相处又有些什么心得?
俞:哦,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比较大了,所以比较成熟我觉得心得就是,对待压力我们这几年要比前些年成熟了,前些年真是意见不一致或者是有分歧的时候,争执的很厉害而且很情绪化,现在这么七八年一起走过来了,好像我们长大了,对待分歧对待不同意见也都能够去更平和的看待这些事情。
叶:所以俞总刚才谈到你不知道俞总的故事,就在讲我听两位的故事我就觉得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呢,可能在你的情绪低谷,境遇比较窘迫的时候呢你的太太给了你信任和支持,更多是精神方面。
刘:对,更多是精神方面。
叶:那么俞总跟国庆两位呢是一起携手打拼,一起携手创业,他们俩是联合总裁,就是公司是每个人说了都算,一人管一半。
刘:难得,夫妻二人这样经营企业是难得的。
叶:非常难得,所以我就觉得像刘先生这样的人我觉得可能有一点点大男子主义,您认为呢?
俞:但是这是一个健康的大男子主义,就是他敢于担当,大男子主义有,就是我们怎么去看,有的大男子主义说是油瓶子倒了我不扶这是一种大男子主义,还有一种大男子主义就是说他讲了,他有一份保险,哪怕他死后他也不给人添麻烦,也要给他的家里一些财富的积累让别人,所以这种大男子主义越多越好,我们愿意照单全接。
刘:谢谢。
俞:而且我们希望阳光普照越多越好。
刘:因为我觉得一个男人最大的优点不是浪漫,不是天天跟老婆说我爱你,因为中国男人不习惯于这样做。
俞:那样也好我们也照单全收。
刘:责任心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对家庭应该有责任心,对后代,而且我跟他们讲自从有了小孩那一天起我儿子出生那一天起,离婚这两个字已经从我的人生字典里已经被抹去了,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活的好的,我妈妈和我爸爸都不会活的好。
俞:可不要这么绝对哦,这么绝对的讲话又是一个赌徒在讲话不能够绝对绝对。
刘:有点赌的意思。
俞:不,不赌,不要赌。
叶:真好。
刘:有点赌的意思,你说绝对就是赌,俞总说的非常对。
叶:但我觉得可能分分情况,感情有的时候要有一点赌徒的,对吗?还是不对?
刘:人生就在赌吧。
俞:感情是一种很感性的一种东西,你喜欢就是喜欢,有的时候就是缘份啊。
叶:那刚才刘先生比如说可能要在一个人最爱的时候不要嫁给他?
俞:那个我觉得是荒谬的。
叶:所以刚才我觉得你们两位怎么没有就这个观点碰撞,我都觉得有点按耐不住了。
俞:因为再碰撞我们就太发散了,那是另外一个事情,今天我们讲的是叫理财。
刘:因为我觉得一个女人在最爱一个男人的时候眼睛是瞎的,头脑是混沌的,很难看的清楚。
叶:男人是清醒的吗?
刘:我觉得男人在这方面一贯应该会比女人更理性一点吧。
叶:所以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智商为零,也不要去理财。
俞:其实在感情方面男的眼睛比女的更瞎,然后就是说,跟爱上你的股票没什么差别。
刘:有时候可能是吧。
叶:所以说你那么多朋友你说富了之后选择离婚。
刘:他们有些选择离婚,很多都选择离婚了。
俞:因为是这样有些人不离婚是被绑在一起离不了,可能富了之后不用绑在一起了,离的起了。
叶:那有些时候可能富了绑的更紧了,更离不了了。
俞:那就是这个人太爱钱了,他舍不得看见那个一百乘以百分之五十,拦腰砍掉。
叶:这是他的观点。
刘:离婚就乘以百分之五十,而且我好多朋友他们离婚的时候不是百分之五十,是百分之百哦,因为他先找的女人在外面,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他太太,我觉得这还做的有点男子汉的气概吧,我说你这做的还不错,咱重新开始,重打旗鼓另开张,有这样的人,但是我觉得一个成年人为了另外一个人,除非两人太过不下去的,可以斩仓,我不是完全反对斩仓,但是不要因为自己有一点所谓的成就,在外面有了很多,因为男人在外面成功有很多更多的诱惑,因为我跟他们讲你的太太永远赶不上十八岁的姑娘那么美,不可能赶得上,他们问我说今天股票涨停板,明天股票涨停板,说你心里不动吗?我说不动,他说为什么不动,我说一个人这一生我只能娶一个太太,我太太永远赶不上十八岁一茬又一茬新姑娘那么嫩是吧,我说那些姑娘看一眼就罢了,她们不可能都成为我的太太,这是不可能的,我说心不所动就不动,看一眼就完了我向来就这么看。
俞:除了看一眼偶尔吃顿饭也是允许的吧?
刘:哎呀俞总您说的太对了,解决了我心中一个诱惑我一年我没有请过女孩子吃饭了,为什么?我现在过的太寡了,就是一年我没有请过一个生一点的女孩子吃饭,我刚出名的时候我太太特紧张,因为一个男人出名面对太多的诱惑,现在她不紧张了,为什么她不紧张了,她现在特别放松她说你现在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识你全社会替我监督你,你不可能找情人,因为找情人有一个最大的忌讳就是说一定不能找名人当情人,因为你这个东西不可能保守秘密的,所以我现在。。。其实我心里也不可能有这种想法啊,我一年没有请过女孩子吃饭,但是俞总说我太寡了,我准备这次回北京就破破例,真的。
叶:已经有目标了北京的?
刘:很多人约我吃饭一般都没去因为太多了,老有人跟你说话,在任何一个地方让你签个名,照个相,我觉得太不自由了。
叶:那么我们换个话题,有名好还是有钱好?
刘:有名好还是有钱好,名和利是一对兄弟,名利是绑在一起的,更多的是有钱不出名,因为现在很多商人都在出名,像我们这样出了名的人,出了名的人一般挣不到大钱,这是我给自己的判断,因为老天爷是平衡的,你出了大名你一定是挣不了大钱,但是够自己生活的钱是有的,但是名和利是伴随而生的,就是说你出了名以后你有很多挣钱的渠道,比如说我出书能在俞总的网上卖,如果我不出名谁给我出书啊,我以前也是像现在这样能讲的,但是没有人听,是吧,所以说名和利益它是捆在一起的,但是更多的人他是有利不出名,我觉得商人应该做低调商人,因为我们现在算是半个媒体人是比较高调,因为我们天天上电视没有办法,可以挣一点利但是小利,决不会像俞总说那么大的利,不可能的。
叶:你刚才要争论什么问题?
俞:忘了。
叶:那我们来做普鲁斯特问卷吧,很有意思的一个测试。
俞:不能老为生活做准备应该就去生活。
刘:完全正确。
叶:这点很重要,很多人都是目的,到最后你拿到那个目标的时候也忘了这个目标了。
刘:对。
俞:而且这个过程会把你绑的很异化。
叶: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什么?
刘:平和,平和就是快乐,平平淡淡就是快乐,你内心的平和,我不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是没有人能做到,但是要以平常的心对待自己,对待别人,对待其他的事情,平和是最大的快乐。
叶:平和?
刘:对,平和。
叶:现在如果再有一个机会让你在股票上噌一下又起来了以后你会觉得还会维持那种平和吗?
刘:我不再会选择,以后即使做私幕也是我在外面做形象大使,把钱招来让人家去做投资,我不想让我人生的悲剧再演一次,因为我如果做这件事情在再弄了几个亿我真的不能保证自己再演一次这种剧,我不能再演这种剧了,我再演一次,我今年都四十多岁了,再演一次到五十岁的时候我觉得我不会再有机会了。
叶:会不会有一天我觉得我可以,我的阅历已经足以驾驭当初的那种碰到的那种情况?
刘:我不这么想,我是不想再演这种剧了,我试想想我现在有名可以把钱拿来让更专业的人去管,有人比我更专业,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太专业了,没有时间天天看股票。
叶: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刘:我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文采。
叶:文采。
刘:我从小口才不错,但是文采比较差,这次能写一本书出来已经是我人生的意外了,我现在是把我说的东西,基本上能变成笔上写的东西,但我永远做不到才华横溢,做不到,我从小写东西没给女孩子写过一封情书,一是字写的难看,第二我说我很喜欢你,你长得很漂亮,但是这些话一旦落到纸上就不是那个味了,写出来就很生硬,但我说的很好,我说话的表达能力很好,但是写出来的东西,没有写过情书,写作文永远是良或者是中,就是我写作文没有得过优的,是良和中。
俞:那你在窗台底下给她朗诵过诗吗?
刘:没有,没有朗诵过诗我三十岁认识我太太的时候,送过两次花第一次是情人节,第二次是因为我惹她生大了气了,她不回家我把一束花送到她办公室里,还在楼下让保安送上去的,因为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越年轻的时候越在乎面子,现在我一定亲自送到她屋里。
俞:是什么样的事让你太太都不回家了?
刘:后来有一次她跟同事可能要出去玩,那时候我可能有点管她,就刚结婚的时候我觉得她不应该玩,她老喜欢打麻将,爱好多,然后我就不让她去,跟同事去郊区还是哪地方去玩,然后她就气得那时候刚结婚嘛,她就回她妈那儿去住,后来我就说你别回你妈那儿去住,后来我就觉得我自己不对,那时候我的脾气不太好,,后来我就买了一束花送到她公司楼底下,后来他们同事送我一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后来再也没有过,后来再也没有给她送过花了。
叶:国庆有过类似浪漫的举动吗?比如说朗诵诗啊什么的?
俞:哦,没有,没有,但是我先生会经常给我买花,我先生也会做一些挺好的事情。
刘:那不错我应该向他学习。
叶:开玩笑,国庆的笔头。
叶:那么你最害怕的又会是什么呢?
刘:我害怕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身体不太好,拖累了家里,因为我从小就身体不太好,我做了体检,身体五脏六腑没有一个器官是有病变的,就是没有器质性病,但是我从小身体就比较弱,就是经不起折腾比如别人可以折腾一夜我就不可以,比如我今年写完书,因为都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自己打的,我从不会打字到一天可以打五千字来打,然后我不会找枪手写,因为那对不起自己,然后就生了一个月病,然后感冒就一个月不好,大夫说是因为写书的时候太耗费心血了,因为我本身体质就比较弱,平时又疏于锻炼什么锻炼都没有,我唯一的锻炼就是快走,他们叫我打高尔夫,我坚持不下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不想玩了,我唯一害怕自己身体不好然后拖累家人,因为我觉得我每次到身体不好的时候我太太都表现出比较的焦虑,因为我现在至少还是家里的主心骨,我不想身体不好,家里只要有一个人生病或者熬药,家里整个的氛围都变了,比如我生病在家里的时候,比如说家里就少了很多的笑声,连我儿子都少了很多的笑声,我最害怕自己生病,希望自己健康,所以现在饮食上我特别注意,他们昨天请我吃饭,我说我不吃海鲜,不吃凉的,不吃生的,他们说不上凉菜了,我现在特别小心会养生,我说我不吃鱼翅,一律不吃,鲍鱼更不吃,我只想吃点馒头喝点稀饭。
叶:聪明人都这么矫情。
刘:不是故意装的。
叶:谁让你不吃鲍鱼啊。
刘:今天有人请我吃鲍鱼我不会吃,会经常有人请我吃,我会跟他们讲这些东西,他们说请你吃饭便宜啊,便宜就好,吃好就好。
叶:俞渝你最害怕什么?这个问题我特别想问你?
俞:我最害怕是什么?
叶:因为你如此理性,然后又有远见。
俞:我最害怕什么呢?我最害怕我先生发脾气,就是我先生一开始发脾气我就开始紧张,从肩膀就开始紧张